,在面对这枯老头的时候,神 情多了一些尊敬。
这种态度,自然让自小与老青牛心灵相通的男孩有所察觉。
“小青……嘿?不是真的吧?”男孩现了身下老青牛的情绪变化,目瞪口呆。
这种听着明白是胡乱吹侃的事情……能是真的?
“你身下这头通灵的老青牛倒是明白事理。”粗布衣老头儿嘿嘿一笑,道:“老夫只有一个人,当然护不住这天下人,但是老夫可一剑斩幽冥,这就是那天下修道者悬在脑门上的利剑,老夫一日不死,就没有谁敢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同理,不只是北海,整个道域的其他三地东豫,西晋,荆勒都是如此,不然让那些凡夫俗子可怎么活?”
“真的假的,我日后自会知晓。”李默兰轻声道,“不过师傅,呸,偏不叫你师傅。你这爱自吹自擂的枯老头儿,啥时候带我正儿八经的去学那什么武道?我可连剑都没有真正的握过呢。”
“不急,不急,而且跟着老夫学习剑道,要的是一颗被红尘洗炼过的剑心。”枯酒诗面带笑意,缓缓说道:“你大概还要和木棉镇子上的父老乡亲告个别。”
李默兰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我们……要离开这大山?”
“怎么,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