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大概是修道者吧。”
李默兰顿了顿,仔细的在心中分析了一下,然后说道:“他这么年轻,又这么深藏不露,明显是修道中人。”
两撇山羊胡的老头儿笑道:“猜错喽,他是一个武夫,是个厉害的武夫……年纪轻轻就能踏入一品境界的武夫,仿佛让老夫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
“您老人家年轻的时候这也这般潇洒?”李默兰反问道。
“那是自然,老夫年轻的时候,不说引万千小娘子尖叫,风流倜傥那是当仁不让,世间有几人能和老夫一样一人一剑走天下,杀尽了作恶的修道中人?修道之人在凡人眼中是什么?是仙啊,是那长生不老活了几百几千岁的仙人啊,但是在老夫眼中是什么?土鸡瓦狗矣,何足挂齿。”枯老头儿恬不知耻道。
“您不是说过北海武道无后了吗?除了我的话。”
“这……只是没遇着真正的可畏后生,这叫公羊御柳的年轻人真的不错,当得起老夫一个后生可畏的评价,若是不出意外,他将来会成为北海除了你之外另一个迈入登峰造极的武道中人,甚至进入返璞归真的境界,都不是不可能。”
“这评价可真的够高啊,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