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尚未完全干燥的少年,有些疑惑。按理来说这样的孩子总不至于一个人来客栈住下,总该有父母陪同,然而老板左看右看瞧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人跟着一道进来,才不确定的问道:“孩子……住店?”
“一间房。”李默兰平静道。
枯酒诗那老头儿去哪儿混一晚上不再少年的考虑之内,反正这老头儿怎么着也用不到他担心,就像老剑仙对于自己的这个徒儿也放心的很一样,一点都不觉的放任一个十岁不到的孩子在浔阳城里到处走有什么不对的,虽然一般穷苦人家的孩子大多早熟,小小年纪就可以做很多事情了,但是十岁不到的孩子也从来没有人可以像李默兰这样成熟冷静的,不是人人都生而知之。
住一晚上价格是一两银子,李默兰身上的钱财还有不少,只是他晚饭还没有吃,便在一楼的几张桌椅旁边很随意的坐下,又很随意的点了一些酒肉,酒依然要的黄酒,肉则是熟牛肉,比较常见的搭配组合,一般是那些行走江湖的侠义人士最是喜欢,很少有这种年纪不大的孩子会这般点。
或着说,很少有这种十岁不到的孩子会独自一人来住客栈,独自一人在空荡的厅堂内独饮独酌。
客栈老板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这个浑身上下弥漫着岁月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