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缓缓说道:“其实我也是个酿酒师,而且比你想象的要厉害许多。”
“酿酒?你会酿酒,你酒量还差,这就不对头了啊。”何醒歌说道。
“谁说会酿酒酒量就要好了,我还只是个孩子。”这一刻蓦然产露出少年姿态的李默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并且刻意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白袍青年,意思 是我还小,你看我还要抬起头才能看着你。
何醒歌一笑置之,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李默兰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酒水,感受着那种辛辣的味道在舌苔上欢呼雀跃,面颊微红,竟然是抿着抿着,已经抿出了醉意,这对于一般酒客而言可都是丢人的事情,但是少年郎不介意,毕竟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嘛。
“看得出,你心里有愁绪。”何醒歌看着他,突然说道。
“那是,不然今天干嘛在这里半夜三更想要独自喝酒,我也是今天才想要喝黄酒的,换做以前,肯定还是喝清酒了。”李默兰轻声说道。
“既然是愁绪,那还是不提了。”何醒歌说道。
“也好。”李默兰瞧了瞧白袍青年身后背负的铁刀刀柄,问道:“你是用刀的吗?”
这自然是废话,不然背着刀出来行走天下干什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