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个大魔王似得呢。”
“算了,和枯老头儿保证过,这把剑只为凡人而指,杀一群声名狼藉的修道者也算不得什么事儿,而且棠曦姐的仇还等着我报呢。”
“师傅啊,你怎么就死了呢,三年前棠曦姐被我葬在了那颗木棉树下,那场雨我还记得,微凉微凉的,如今您老人家被我葬在了断崖上,海风的感觉其实也和那场雨差不多,凉凉的,别怪我矫情,这种事情难免要矫情一把的。”
李默兰独自酌酒,自言自语,也不需要旁人搭腔,有点儿神 神 叨叨的。
他的心现在有点混乱,对于青城派的仇恨因为时间的冲刷而淡化了许多,如今又增添了对枯酒诗那老头儿的思 念等杂七杂八的心绪,纵然少年是一个心性出色的人,这个时候也不免有些怅惘。
端着酒碗,李默兰走到了客栈的门口,看屋外万家灯火,看夜里月明星稀,身上仿佛多了一种诗人的气质。
店小二正坐在靠门的凳子上呆,骤然现少年端碗而来,微微一怔,好奇的扭过头去。
“我的悲伤……逆流成河。”少年感慨道。
“客观……您没事儿吧。”看这少年郎神 情不像是喝醉酒的样子,偏偏说的话这般让人听不懂,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