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诛心的难听话,提议道。
其他的青城派弟子也点了点头,觉得如此甚好,免得将来再遇到糟心,况且这个少年本来就扬言要杀死他们,那么被他们杀了也就不应该有怨言了。
雨依然在下。
李默兰撑着伞,耳畔是除了说话声,还有雨水的淅淅飒飒声,还有雨滴与油纸伞碰撞出来的啪啪声。
他平静的说道:“我与你们说这么多话,其实都是废话。”
“只是因为我第一次杀人,会有一点紧张,会需要一点儿放松,比如用谈话的方式。”少年左手撑伞,右手持剑,缓缓的抬起了右臂,使得木剑的剑尖指向了这些青城派弟子。
“现在,我要动手了。”他认真的说道。
在动手之前还要特意提醒对方一声,这似乎太过傲慢自大,尤其是一个普通人在面对修道者的时候,用的还不是铁剑而是木剑,用的还不是双手持剑而是单手持剑,对上的还不是一个修道者而是一群修道者——这个场景一点都不好笑,反而很诡异。
那些修道者没有感觉到这些莫名而来的诡异的真正来源,于是归咎于眼前这个少年反常的一举一动,先前说话的那个青城派弟子缓缓将腰间的剑抽了出来——虽然只是寻常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