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缎运送过来,实际上大部分时候都被一些一流大宗们买走,很少有流通到三流宗门去的,而对于浔阳一带这种蛮夷之地,更是难上加难,眼前的青年人能够穿上这样的华衫,背后吃下了多少的民脂民膏,已然无从知晓,但是这已经无所谓,因为他无论放下过多少罪孽,今日都将一并偿还。
“你是谁?”钱不容惊恐的看着少年,尤其是看着对方血红色的衣衫还有那湿漉漉垂到额前的黑,不知为何,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悸与恐惧,仿佛遇到了这人世间的大恐怖。
“我是来杀你的人。”李默兰非常认真的解释道,因为他认为这很有必要。
他必须要让钱不容明白,自己因何而死,自己为什么要死,到底是做了什么……才导致了今天的一切,然后去悔恨,去痛苦,最后在绝望中死去。
就好像是一位背负仇恨多年的剑客杀死了某位杀了他全家的仇人,就一定会在对方临死前兴奋的告诉他,自己当初是你手中的漏网之鱼,你肯定想不到会死在我的手里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如今轮到你偿还那些债了,你痛不痛苦后不后悔甘不甘心?
然后看着仇人痛苦后悔又不甘的死去,这位复仇成功的剑客才可以获得最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