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受到了枯老头的影响。
虽然他的表情一本正经,可是在何醒歌面前还是没有什么说服力。
望着少年真挚的眼神 ,他有些无语,说道:“其实你不用不承认……就算是你做的,我也拿你没办法,而且青城派这些年做的事情已经调查过了,的确是死不足惜,只是毕竟是修道宗门覆灭这样的大事情,师门里至少要做出一些表示。”
李默兰呆了呆,然后尴尬一笑:“原来是这样……那就是我干的。”
“果然是你做的!”
何醒歌黑着脸说道:“你刚刚是准备欺骗我对吧?”
李默兰嘿嘿一笑,端起碗来,说道:“喝酒喝酒。”
何醒歌瞪了他一眼,倒也没有生气,然后也端起碗,二人一碰碗,遂一饮而尽。
少年的酒量并不好,两三碗足矣让他醉意盎然,相对来说白袍负刀的何醒歌酒量倒是不错,修道者的身体毕竟受到灵气滋养,与凡人不同,一坛酒已经见底,他的神 情变化倒不大,就是两颊有些红。
“所以,你如今准备去哪里?去行走天下吗?如同当年的枯前辈年轻时候一样,一人一剑,仗剑走天涯,惩奸除恶?”何醒歌问道。
“倒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