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久的老青牛却无丝毫担忧,一点不觉得它会被猎户抓住大卸八块送到临安城的酒肆中去切开烫成熟牛肉。
李默兰相信,如果他有那一天心血来潮了要离开临安城,他根本不需要做任何的通知,只需要轻轻的走到临安城外的官道上,心意相通的老青牛就会悄然无声的出现,然后一人一牛云淡风轻的离去。
这种随着漫长时间流逝而产生的心意相通真的很神 奇,但是李默兰也好老青牛也好,对此都没觉得有任何奇怪。就像那一年山洪暴,通灵的老青牛焦躁不安来回走动,最后冲入大山中,在山洪深处将奄奄一息的男孩救回来一样,水到渠成的默契,浑然天成。
失去了代步工具,李默兰背负着龙象剑,腰间还挎着一柄木剑,意气风的走在最前面,书生衫的前摆后摆随着他的脚步而不停晃动。秦礼穿着干净的白衣,跟在挎剑少年的身后,故意的落下了一步左右的距离,就如同两个普通的来临安城游玩的游客一样。
一路打望前行,大约走了一个时辰,秦礼稍微觉得足下有些酸累,却突然感觉到一阵漆黑的阴影覆盖了自己眼前的世界,她疑惑的抬起头去,看到的是一片黑色的仿佛铁水浇筑的城墙,城墙远比嵩州州城的城墙要高,也远比嵩州州城的城墙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