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现在他必须去关心一些实际的问题。
秦礼蹙着细细的眉头,整个人窝在被子里坐在灶台旁边,一边算一边说道:“小兰,我们现在身下的银钱可就七十两了,昨天锅碗瓢盆购置的时候那些被你遗漏的东西就算了,没那么多钱去奢侈,每天吃饭都要花上一大笔钱,我知道你嘴巴上说天天吃菜馄饨,但是真坚持三个月你肯定是不乐意的,我们已经没法省钱了,只能挣钱。”
“怎么挣钱?”
李默兰往床板上一倒,木质的床板出轰的一声,是后脑勺与木头床板撞击的声音,还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床板呻吟以及少年脑袋上的阵阵痛感。
少年郎捂着脑袋又坐了起来,才现床上不仅仅是被子没有了,连铺在木板上的褥子都一并没有了,顿时扭头又看向了那个用被子把自己包裹成一团的大姑娘,问道:“被子在你身上,那褥子呢?”
“屁股下面啊。”秦礼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李默兰翻了个白眼,说道:“如何挣钱……给我点建议。”
用被褥堆砌了厚厚的防御堡垒如同一个雪人一样的秦礼想了想,说道:“你不是说你会酿酒吗?还有那特别厉害的槐花酒,听你吹了好些天了也没真见你酿过,不如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