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这只雪貂隐藏在白色的雪地里,忽然而动,动致命偷袭,却被反应奇快无比的她一巴掌轰碎。
炸裂的尸体中飙射出无数鲜红的血液,这些血液在雪原寒冷的温度下迅凝固,变成血块,连血腥味都不曾散出来。
少女做完这一切,把手又缩回了衣袖中,裹紧了自己的红衣,面无表情的看着四周空旷寂寥的雪地,继续向前迈步。
在雪原中没有东南西北,没有方向一说,永远都是白茫茫一片天地苍凉。
她只能选择漫无目的的前进,再前进,至少比原地等死要来的好很多。
她的剑早就插入了背后背负着的剑鞘之中,身上带着的食物也已经接近了干涸,口渴了还能以雪水解渴,肚子饿了的时候,可能真的要茹毛饮血般吞食妖兽了。
她对这样的生存有本能的抗拒,从小到大虽然算不上钟鸣鼎食,但是口腹之欲上从来没有苦了自己,不到万不得已,她真的不愿意生吃那些冰冷恶心的肉块。
这时候,她有些想念起在山上经常吃的烤鱼的味道了。
红衣少女继续往前走,她走过了一个雪坡,看到了远处有一座雪山,这座雪山并不见得多么的高,也见得就多么安全,可是高处的视野总是开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