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东豫的第一年,他调理好伤势,立地破枷,恢复了一身伤势,同时还于那些伤痛中窥破自我,一年内从龙眼境初期踏足中期后期,终究迈入知我境,那一日气象巍峨,紫气东来,他满头白于苍茫天地,煌煌而立,若仙人转世。
第一年冬,漫天白雪落里,他寻了个寻常铁匠铺子,买了把精铁剑,然后消失在东豫的土地上,开始继续他的路。
他的路子没有走完,那边继续走。
第二年春,他遇到了一群逃难的老百姓,在百姓的指引下他一人一剑杀入了一个作恶多端被人畏惧的宗派,杀戮惊天动地,无数修道者被一剑斩杀,尸体还被涌来的老百姓们愤怒的鞭挞,其中蕴含的恨意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杀了恶人,百姓们便传颂他的功德,他的美名若春风走过大地,传播开来,惊动了很多人。
那一年秋,一座山头的红枫泣血,他站在那里,还是一人一剑,白衣染血,杀死了很多人,那些人的鲜血染红了这片山麓,红叶簇簇落,与血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枫红还是血色,只叫人心中惊惧不已。
东豫的凡人已经跪了那么多年,他们当然明白那个白如雪的青年一直在保护着他们,凡人没有力量,于是那个青年传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