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走远,石殿内忽而出现一人影。
男子白衣如雪,白如旧,面容是千百年不变的二十出头模样,若是手捧一卷书,说他乃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儒生士子也无何不妥,他一直不说话,那书生气就一直缠绕在他身上,即便是寒窗十年的读书人也不曾这般浓厚。
仔细看,那些落入石殿内的清丽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却没能在地上留下影子!
“李默兰吗?有趣后生,本想让你与那堆枯骨一并留在这里,但是既然你和她是熟识,便放你一马,可你千万别忘记了,要替我完成那个五千年前的承诺,我没法让她活着的时候看到那绮丽多姿的此岸花,那我就要让此岸花开遍她的坟墓,如此才能了却我的心结,让我再入轮回。”
他白及腰,几乎拖在地上,看着遥远的雪原深处,喃喃自语。
“不过心性也比我想的好太多,此子难不成要走我当年未能走完的道?只是此子的担子是别人给他的,不是我那般自己选择的,况且心中另有执念,他能走多久走多远,可否会半途而废?这条路非常人可以坚持下去的,荆棘满地,而且若非我以七十年悟道,以义字证道,也未必能有当年的惊世壮举。”
“不过五千年前我以自己一条命替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