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淅淅沥沥的飘落着秋日的雨点。
这一场秋雨是这片天地入秋之后的第一场雨,凉飕飕的,但是也驱散了夏日残留的粘腻暑气。
迁苏郡的某条巷子里,一个醉醺醺的老头穿着一件朴实无华的道袍,脏兮兮的仿佛很多天没有洗过,拎着一壶酒醉意盎然,和寻常的醉鬼没有什么区别,摇摇晃晃的走着。
小巷里有时候会有孩童经过,远远的看着醉老头,仿佛在嘲笑着什么,但是老头也不在意。
迁苏郡的小巷不算宽敞,左右两侧除了人家就是黑白分明的墙壁,老头儿似乎真的是酩酊大醉,也不理会天降秋雨是否需要寻一处地方躲避,随便依靠在一片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灰墙上,大口饮酒。
秋雨绵绵,小巷里,大街上,人烟稀少十分冷清。
天色阴沉,空气有一些湿寒。
酒肆的老板在小巷里搬了个凳子坐在自家酒肆里头,一边酌酒一边欣赏雨景,好不惬意。
没过多久,酒肆老板就看到了那个走起路来步履轻浮跌跌撞撞的醉老头,大笑道:“袁天诚,你这老家伙又醉成这样了,上一次你罪的不省人事还是我把你这老家伙扛回去的,今儿我看你这模样,又准备醉倒在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