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了。
高人也是人,这是枯酒诗当年解释自己邋遢的一句话,放在这里同样合适。
高人也是人,而是人,总有不要脸的人。
李默兰咬牙切齿,几乎将钢牙咬碎,可他又怎么能把自己的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
于是他露出了苦涩的笑容,看着废墟之中,那两个泪流不断的孩童。
尘土飞扬,空气中的血腥味渐浓。
虎子没有了最初虎头虎脑的精神 劲儿,耷拉着脑袋,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泪珠不断的从眼角滑落,男儿有泪不轻弹是父亲从小便教育虎子的,这一次男孩很不争气的哭了起来,他不知道后半句是只是未到伤心处,不然他现在或许能哭的心安理得一些,只是无论再怎样收敛哭声,哽咽都无法停止,连带着涕泗横流,混杂着脸上的尘土。
不像一只小老虎,更像一只哭花了脸的小花猫。
年纪更小一些的小丫头木子却是早早的收敛了哭声,不是因为不伤心,而是因为她看到了李默兰的视线。
此时她眼中浮现的不再是刚刚的好奇与怯意,而是一股浓浓的恐惧与恨意,看到眼前这个青衫少年看了过来,木子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向后挣扎后退。
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