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会怎样处理你,而且我杨家不缺你这个级别的客卿!”
杨家客卿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沉默着从自己的身后抽出了一柄刀。
一柄很平淡无奇的朴刀,这就是这个杨家客卿唯一的武器,他当年就是靠着一手华丽的杀人刀法,才可以入杨家为客卿,在这里过着舒坦闲适的日子,几乎忘记了危险为何物。
现在时隔几年再一次握住了那一柄擦拭的干净到亮的朴刀,才终于回想起当年他初出茅驴时候所遇到的惊险生活,那些在刀口上舔血行走江湖的岁月已经是很久远的过去了,久远到让他过了很久,才找到那么一丝熟悉的感觉。
杨家客卿的眼中露出了浓郁的杀机,还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绝然。
他很清楚,不将一切存活希望置之脑后,就没有办法在绝望中求的一线生机,所以当他向前踏步的时候,他浑身的灵气攀至了他生平的最高峰,甚至让他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自己又回到了当年浪迹江湖的年轻时候。
杨家客卿的眼中战意升腾,以目光邀战,仿佛是飞蛾扑火般冲向了青衫斗笠人,像是要赴死!
微风中,一片枯叶从街畔那棵青木的脚下被吹拂到了街道路中央。
青木的叶片在春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