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料到他才刚刚走出酒馆,就已经失去了那二人的踪迹。
街道上的脚印杂乱,但是因为刚刚一场突然较大的风雪,大部分足迹都已经被填下去了,酒馆前的石台上是一层厚实的新雪。
干净,洁白,没有留下任何脚印。
老头儿怔怔的看着干净的白雪地,自言自语道:“踏雪无痕,来去无踪,隔着一年多,又有道家仙人来咱们镇子了?”
……
……
穿过木棉镇,进入大山。
穿过数百里深的群山,穿过那些层层叠嶂的山峦,入目所见,是一处断崖。
天上鹅毛大雪纷飞而落,这片毗邻北海的断崖处覆盖着极厚极厚的大雪,一脚踩下去,可以没过膝盖,连带着这里的千年古木都仿佛矮了一截。
中年书生带着绿袍女子来到这里,仿佛是飘行在雪面上。
不只是踏雪无痕,他看似闲庭信步,实际上脚下并没有和那些白雪真正接触到,有着不到一寸的距离。
白衫中年书生站在断崖处,看了一眼某个方向,然后挥了挥手。
紧接着,那一处地方的积雪瞬间向四周逃逸,露出了下方一处简易的墓碑。
这是一个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