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
周围是醒目的银白色,再看不到别的东西,比嵩州盛产的白宣纸要更加干净,干净到将一切景物全部都遮掩在了后面。
李默兰看着这风雪组成的白雪之墙向自己靠近,没有时间思 考太多。
他下意识的向前刺出了一剑,冲着白墙上一个随意到极致的位置刺去。
噗。
天地之间,风雪之间,荒山之间,响起了一声轻轻的异响。
像是白纸被刺破的声音,像是泡沫被戳破的声音,很低沉,并不刺耳。
所有狂舞的风,醒目的雪,全部归于平静。
只有冬日常见的寒风吹拂。
二人位置交错,背对背站着,吴玄霜白如雪,李默兰黑如墨。
他们站在皑皑白雪中的荒山里,丝一同被清风撩起,然后飘动,再落下。
很安宁很恬静的一副画面,也很美,因为无论儒雅书生模样的吴玄霜还是俊美非凡的李默兰,都是世间难得的真风流。
丝丝献血从吴玄霜的嘴角流淌下来,他面色苍白如纸,仿佛即将风化的朽木。
“你是怎么找到那个点的?”
吴玄霜的声音很平静,也很困惑,当然更多的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