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坐在了店外唯一的那一张酒桌上,清冷喝道:“老板,上酒!”
酒肆老板早已经注意到了这位面容冷峻的黑衣青年,本以为对方这身奢侈布料制成的衣着不是凡品,显然身份不一般,怕是看不起这样的小店,谁知道就听到了这四个字,高兴的应了一声。
酒肆不大,没有太多选择余地,君不邪静静的等着老板把酒取来,一个人坐在官道旁的酒桌边,看着远处覆盖着白毯的山峦,怔怔出神 。
这两个月来的生活,与他在帝子斋内的日子何止是天壤之别?若不是他性格坚毅不服输,哪里能忍得过来?
第一次自己寻找野果,自己洗干净吃,第一次自己抓野兽自己把野味开膛破肚洗干净剥皮烤了吃,第一次在山泉中擦拭身体,第一次在酒馆中小心翼翼的向人打听情报,这些经历,是养尊处优的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酒肆老板把酒壶捧了过来,又取出一个酒杯放在桌上,很是殷情的帮他倒酒。
老板虽然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是也有自己多年来锻炼出来的眼力,眼前这个黑衣青年怕是有什么高贵出身,与他这样的平民百姓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只是毕竟是大人物,长的也是难以形容的冷酷帅气,老板暗想这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