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兰的感觉也同样不太好,身上的泥巴确实不舒服,连带着酒肆老板的目光看他都不太正常,于是他对那个黑衣青年说完那句话后,又对老板喊道:“老板,帮忙打点水,我想要清洗一下。”
“好嘞。”老板微笑道,然后开始翻找盆子准备打水。
紧接着李默兰又看向了同桌那个沉默不语的黑衣青年,目光中有些好奇和困惑
这个青年给他一种很古怪的感觉,似乎强大到了极致,又普通到了极致,他分明是一个强大的修行者,锋芒毕露,可是却有着高明的隐匿方法,他竟然怎样都窥探不到虚实。
现在已经很少有修行者可以强大到让他都窥探不出深浅了,何况这个黑衣青年还如此年轻,他也没有多想,只是勾勒出几分好奇。
于是他的视线随意的扫过远处旷野里的雪色与光秃秃的树林,对黑衣青年问道:“兄台是江湖人?”
黑衣青年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仿佛做了很大的努力。
他的音色有些沙哑:“算是。”
听起来有些惜字如金。
李默兰听着他的回答,喝了一口杯中酒,又觉得不够味,于是将腰畔的一个酒葫芦取了出来。
这个酒葫芦里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