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鑫轩的眼中露出了吃惊的神 色,微怔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他的性格并不高调,若非这一次的确是那黑衣少年欺人太甚,的确让他动了怒气,不然他其实不愿意在这种场合下抛头露面,而何醒歌既然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会拒绝。
闻时雨站在场间,当着所有人的面讥笑道:“临时换人,是怕丢人吗?罢了,换谁上都是一个结果,你们不让那缩头乌龟陈不凡出来,谁能挡我?”
颜鑫轩冰冷的看了闻时雨一眼,转身走入天丰会馆之中,仿佛只要何醒歌出面,这一切就与他再无干系。
这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
何醒歌白衣如雪,走下石阶站在场间,并没有因为黑衣少年的刻薄嘲笑而动怒。
他认真的看着闻时雨,抱拳一礼道:“在下秋名山何醒歌,请赐教。”
随着他这三个字,人群再一次沸腾起来,甚至比刚刚颜鑫轩出面的时候引起的轰动更加强烈。
修道界中见到何醒歌出手的人少之又少,很多人都对他都没太多印象,毕竟他性格低调,声明不显,人们只知道他是秋名山三个天才弟子中的第二位,他究竟多么天才却鲜有人知,甚至被很多人渐渐遗忘,直到天辰道人将他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