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站出来,除了陪着送命,还能干嘛呀?你这不是平白无故让我欠了你一条命?”
“小哥当初是整个临安城唯一一个帮我的人,我想着日后如果小哥也遇到了这样的危难时刻,我肯定不会冷眼旁观。”孙百川憨憨的答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我的老师教我的,他老人家虽然不是修道者,却比什么看得都还透彻,我一直以他的话为信条,不敢忘却。”
李默兰无视了在那里虎视眈眈的吕不韦,问道:“你老师?”
老师这个称呼不同于师尊,师傅这样的称呼,很明显说的对象并非道门中人,那又是什么人能让孙百川把他的话奉为真理不敢或忘?
“他是个很厉害的人。”孙百川说道:“说来话长,是我在去临安城参加悟道院开院考核前的事情了,如果说我和小哥都要死在这里,那也就没有说的必要。”
“但说无妨,留个遗言还是没问题的。”吕不韦冷漠道,“小辈心性不错,可惜你敢对老夫举剑,就必死无疑,让你说个痛快,也不至于死不瞑目。”
“我需要感谢你吗?”孙百川问道。
吕不韦冷笑不语。
孙百川轻声道:“我打小是个孤儿,小时候被父亲捡了回去,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