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好,谁知道竟然也是个武夫。
李默兰微笑道:“也算是个书生,不说饱读诗书,该懂的都懂。”
他毕竟是几年前临安城悟道院的开院考核中的排榜头名,舞文弄墨方面不输给别人,自然也有些底气。
宋文斌一脸他乡遇知故的神 色,嘴巴里叽里咕噜蹦出几句诗词来,水平不算多高,但是让镖局那些粗人来听还是听不懂的,李默兰笑着赞叹两句,给了几句模糊不清的评价,让宋文斌一下子兴致颇高,叨唠着让李默兰也趁着月夜篝火吟诗作对。
李默兰沉默了一会,说道:“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又疑瑶台镜,飞在白云端。”
宋文斌琢磨了一下含义,笑了起来,心想李兄还颇有情趣。
李默兰继续道:“仙人垂两足,桂树作团团。白兔捣药成,问言与谁餐。”
宋文斌迟疑了一下,问道:“李兄,那白兔捣药……是何意?难道月上还有兔子不成?”
“你姑且就这么认为吧。”李默兰望着天上明月,眼中有一些追忆神 色,淡淡道:“蟾蜍蚀圆影,大明夜已残。羿昔落九乌,天人清且安。**此沦惑,去去不足观。忧来其如何,凄怆摧心肝。”
宋文斌不知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