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精美的檀木剑鞘横在他的身前,将那个拳头拦下。
苟利国一拳吃痛,险些痛呼出声,赶紧收手,他扭头一看,现这莫名出现阻挠他的是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布衣年轻人,因为对方没有穿着昂贵华服,看似和寻常江湖人无太多差别,所以身为屠户的苟利国也并未太过害怕,吃惊之后后退一步,冷声道:“你是什么人?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
李默兰笑道:“只要不是良心被狗吃了,我觉得凡是路过此地的人都乐意来管一下闲事才是。”
苟利国仔细打量着这个年轻人,心中有些捉摸不透,心想这娘俩何时认识的这种江湖剑客?只是江湖上很多年轻人都喜欢配一把剑故作风流,其中真正会用剑的少之又少,眼前的青年容貌虽然出众,但是衣着只是普通布衣,偏偏又腰胯一柄有精美剑匣的古剑,这便显得格格不入起来,没准是哪里偷来的剑与剑鞘?不然又如何说得通?
小娘从屋中步履蹒跚走出,嘴角流血,看到这蓦然出现的年轻人,微微一怔。
“她欠你多少钱?”李默兰指着她说道。
“她欠我五十两,怎么,你要帮她付了?这数目可不小。”苟利国冷笑道。
“你胡说,明明只借了四十两。”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