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笑,扭头看向司徒秋人:“你觉得殿下有机会吗?”
司徒秋人捻了捻胡须,最擅长推演命运的老太保掐指一算,装模作样道:“机会不大啊,而且陛下也在上面呢,殿下估计连话都来不及说,就得下山了。”
隋阳公主大惊失色:“父皇在崂山上?怎么会?他平日里不是很少上崂山的么?”
王麟神 秘道:“今日崂山上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隆重程度堪比当初四年前那一次刀尊收徒,只是秘而不宣罢了,殿下若是上去看看,估计陛下也不会生气。”
“神 秘来客?”隋阳公主想起了那些脚印中夹杂得蹄印,如若说谁敢牵马上崂山,据她所知还真没人有那资格,莫非就是那神 秘客人吗?她到是想要询问一二,不过两位地位尊贵的老人已经绕过她下山去了,摆明着是要她自己上山看一看。
隋阳公主虽说因为大明帝就在上面的关系不太敢继续前进,可是按耐不住心中好奇,还是一步步往上走去,大不了挨一顿训,她这些年挨过的训还少了吗,哪里在乎多一些。
半山腰山麓中,那座草庐外,坐着几个人,隋阳公主刚刚走入山麓间,便看到在坐得那几个人全部都刷刷的扭头看来,她都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己父亲严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