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老道士怎么说的吗?他说那徐仲文命中有大劫,最迟不过五年,现在算算,是不是刚刚好五年了?”
被许多勾栏小厮背地里骂做两面三刀的小桃红不说话了。
她看着外面的来来往往人流,看着这些客人们来红雀楼寻欢,找女子肆意泄,看了很久,忽然说道:“就算是,那又能如何呢?”
这次,换小环无言以对。
小桃红咬着嘴唇,眼睛微微红,却扭过脸不然小环看到,轻声说道:“我不过是个红雀楼清倌人,将来再好也不过被豪商贵人带去做妾,就算再见到念念不忘的救命恩人,又能如何?我怎么回报?我一个凡人弱女子,除了这再过不久也肮脏不堪的身子外,还能怎么回报?他死了,我又能如何,帮他报仇?还是为他默哀?”
小环张了张嘴巴,说不出话来。
小桃红揉着着眼睛,轻轻一笑,妩媚动人:“而且,谁说我对那人念念不忘了,不就是救了我的命吗?不就是比别的男人潇洒倜傥些吗?不就是重情重义吗?不就是带着我在青州内结伴而行十五天吗?都过去这么久了,早忘了,婊子无情,这句话谁不明白?”
小环说道:“小姐,你到现在也还得你们同行了十五天呢,你平日里数钱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