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雀楼是叶家的产业,只是没人知道而已。”当年的剑痴,如今的叶家家主,王子剑说起话来似乎永远是那个成不变的冰冷声调。
“看来雍州叶家也不是直都低调安分,也在展。”李默兰接话道。
“还有个原因。”王子剑摇了摇头,“这里是我母亲曾经呆过的地方,我很想来看看。”
李默兰微微怔。
王子剑淡淡道:“我母亲当年还没遇到那人的时候,就是个普通清倌人,也曾在不少地方呆过,南方诸派的青州汴州徐州陵州她都曾呆过,后来在雍州遇到了那人,便怀了身孕,最终辗转到了嵩州,也死在了嵩州,我在那人将叶家家主丢给我之后,也没正经的管理过家族产业,因为我对叶家本就没什么归属感,叶家弟子死活与我何干?闲着的时候,除了练剑,到是把嵩州雍州还有南方诸派所在的四州之地都走了遍,这家红雀楼当年娘她曾经呆过段时间,这两年转手到了叶家帐下,我便寻思着来看眼。”
李默兰不知该如何回答,和他起托着腮帮子趴在栏杆上,这幅场景便显得有些另类了,要知道红雀楼内人流如潮,而最为昂贵的桃花楼更是最可怕的销金库,今日不少风流客们听说桃花楼被人包下,已经大吃惊,心想谁能把那位头牌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