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接触,感觉他们人都不错,也很讲义气,比起清河山脉中偶尔来镇子里作威作福的仙人,高了不知几层楼,最重要的是,这些军爷从来不会拖欠酒钱,使得客栈里的生意比起往年的冷清,要热闹了百倍不止,别说掌柜得笑开了花,连严小石也得到了不少打赏,心里美滋滋得很。
其实严小石从谈吐之间,已经听到了对方的来历,似乎是来自片叫东豫的地方。
只是,东豫是什么?北海又是哪里?
自小在惠阳镇长大的严小石和这里的其他民众样,从来都只认识远处望无际的草原,近处绵延几百里的大山,还有脚下这个赖以为生的镇子,豆大的字不认识几个,还指望他知道北海是什么东豫是什么?能记住个青州,个汴州,个陵州,个徐州,已经算得上下过功夫了。
早起的严小石坐在酒楼的门槛儿上,看着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惬意得伸了个懒腰。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这不知几万的军爷来了之后,除了惠阳镇还有附近几个镇子变得热闹之外,那些清河山脉中常常来镇子里称王称霸的仙人们反倒是不来了,不知道是被吓跑了,还是别的缘故,不过这样就好,过去的严小石觉得天底下找不到除了比仙人更坏的人了,腹中无墨水更没读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