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我怎么会去害表姐呢,你知道我平日里最是和表姐要好,我怎么可能存了要害她的心呢?
定是有人故意要陷害与我,挑拨我与舅母还有表姐之间的感情。”
洛云衣跪在直起身子,双手抓住王氏的衣摆,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
王氏听完洛云衣的话,眼珠也转了转:“那你倒是说说看谁陷害与你?”
“这云依一时也不知道,但是请舅母相信云依绝没有害表姐,云依家中的哥哥和父亲都是靠舅舅扶持起来的,云依又怎么会傻到要来还表姐呢?
试问一个人若是做了恶事,又怎么会将自己作恶的证据留在自己家中等着人来发现呢?”
洛云衣再次解释,害怕王氏不相信,直接搬出了洛府和国公府的利益关系,好让王氏信服。
不得不说,她这一说王氏倒是犹豫了几分,难道真的不是她?
按理说洛云衣也不至于这样傻到要去害娉婷,毕竟他们洛府也是依靠着国公府才有了今日的地位。
再说她说的也不无道理,就算是她做的,也不会还留着证据等着她来抓。
“那这乌寒草又为何会在你的房间里发现??”王氏举起手山的药包,冷声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