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福身应是。
现下时日已不早,常宁便吩咐张大盛亲去兵部报备一声,自回书房整理手札文书,只等兵部预备好传来讯息不提。
只说翌日,舒舒觉罗氏自宁国侯府赴宴回到恭王府,想着这是第一次代表王府出席场合,便先至外书房去见常宁,见他一身紧袖团花行褂打扮,坐在堂中紫檀木透雕圈椅上擦拭佩剑。
遂上前请了安,问:“爷这是要出门?”她穿了杏子黄五福团花拖地湘裙,三鬟髻上镀金缧丝嵌珠凤钗,略一走动,细细的凤尾因颤抖而轻颤,极是美丽优雅。
常宁唔了一声,将宝剑收回牛皮刀鞘,左右倒了把手,似乎在试剑的重量,随意问:“今儿可开心么?”
因舒舒觉罗氏有子女傍身,况且又能代王府出面,那些正经贵族家的夫人也极是给她这个妾氏体面,加上有段嬷嬷一旁提点,她又聪明温柔,倒是与众女眷交谈甚欢,临行前还有几位夫人说要邀请她过府去吃茶。
想到这,她不由心中欣喜,把在王府的见闻细细讲着:“夫人们都是极客气好相与的,也不知谁想出的法子,把戏台子搭在湖心的亭子里,隔着水面,那音忽远忽近,似乎也夹杂了水声似的,好听极了……本来众夫人们都在水榭里听戏,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