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这样,”程西西感到气氛紧张起来了,“苏寒你不用说台词了,只表演就好了。”
“只表演?”萧蒻尘没明白她的意思。
“嗯,”她点点头,“就只把刀刺进王子的胸口就可以了。”
萧蒻尘愣了一下,她试探着把刀子举起来,但当刀尖再次对上叶灵川胸口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我做不到。”
“别谦虚了,”叶灵川讥讽道,“你不是很擅长这种事的么?”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是很擅长这种事的么,”他低头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五年前明明能够眉头都不皱一下地让我去死的人,现在在装什么善良。”
“我没有……”
“真拿你这种善良的人没有办法,”叶灵川耸耸肩膀,“这样吧,我毕竟也拍了两年戏,虽然演技从来没被看好,教你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对啊,让灵川教你,”程西西松了口气,开心地说,“他一定有经验的,一般人都没有这种待遇哦。”
“嗯,”叶灵川说,“其实演这种类型的戏有一种诀窍的,就是把眼前的人当做最恨的最厌恶的人就可以了。”
“最恨的……”萧蒻尘喃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