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死,”齐斯雨紧紧抓住她的领子,歇斯底里地叫道,“你该死!灵川到底做错了什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他!”
被勒紧的领子让萧蒻尘几乎不能呼吸,但她依然一动不动。
“我居然还愚蠢地以为你跟他分开是有什么苦衷,我居然愚蠢地以为你又苦衷!”齐斯雨不甘心地哭了起来,“我应该让你走的,那时候就应该不计任何代价地让你走的!是你告诉我你会补偿他,而我居然心软地相信了你!这就是你补偿他的方式吗!靠近他,揭开他的伤疤,当他再次对你卸下防备的时候再狠狠地给他一刀!为什么要这样啊,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他,一定要他死掉才能放过他是不是!”
萧蒻尘痛苦地皱起了眉头:“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没想到?”齐斯雨哭笑不得,“这种谎话你也说得出口,刚刚只要是长着眼睛的人都能看清楚你是故意想杀了他的,都看到你是故意绕开红色的标记去刺他的心脏的,如果不是灵川把血袋放错了位置,他现在就已经死了!”
“我没有,我没有……”萧蒻尘难过地抱住头,“我没有看见那个标志,我真的没有看见那个标志……”
“呵,”齐斯雨不禁冷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