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叶灵川的声音颤抖地几乎听不出来,“你的意思,那是我的孩子么……”
“你还是人么!”周梓孟的拳头再次狠狠地打在他脸上,“你这混蛋居然能说的出这种话!”
“别再打了梓孟,你会打死他的!”齐斯雨从身后死死抱住他,哭着哀求道,“灵川他知道错了,他心里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痛苦,求你不要再打他了!”
看着齐斯雨的眼泪,周梓孟攥紧的拳头渐渐松开。他厌恶地看着一脸无神的,如一堆散乱在地上的木偶的叶灵川,咬牙切齿地说:“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时间过去了三天,三天三夜叶灵川都坐在萧蒻尘的床边发呆。
他并没有在照顾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以至于那个显示危险的黄灯亮起时,他也没有任何反应,被自动警铃吸引而来的周梓孟又揍了一顿。但他还是坚持坐在那里看着她,像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他那么认真地凝视着她,认真地就像在凝视一个陌生人。
尽管这样,他也有隐约的感觉。他感觉到昨天晚上齐斯雨进来过,给他披了一件衣服。他感觉到周梓孟早晨进来过,给萧蒻尘喂了一些水,走时还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