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好的朋友,依然坐在一起认真地聊天一起吃炸鸡,”他微笑着望着她,“所以‘再见’这件事,和其他约定一样,不是一个人就说了算的。”
两个小时后,周梓孟温柔地为萧蒻尘盖好被子,轻轻抚了下她熟睡的脸,最终轻手轻脚地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端庄正直如周梓孟,一向最讨厌的表情就是看到别人暗地里翻白眼,觉得又难看又市井,然而在看到病房门口的叶灵川时,他还是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要每天站在这里到什么时候?”他配合着白眼无语地说,“是男人就堂堂正正走进去,站在门口算什么!”
“她不会想再看见我了。”叶灵川小声说。
“你明知道她一直在等着你不是么!”周梓孟恼火地说,“你只是在逃避而已,你这没用的胆小鬼!”他气愤地去抓他的肩膀,不想却听到叶灵川倒吸一口冷气。
“你怎么了?”他这才发现他的脸上布满了淤青,而大部分都不是他之前打的。他顺势扯了一下他的衣领,露出的半边胸膛和肩膀上竟缠绕着厚厚的纱布,而间隙中能看出大片的伤痕。
“你到底怎么了!”他吃惊地叫道。
“和你没关系。”叶灵川面无表情地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