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看着太子脸上的神色,眼中闪过了一丝赞赏,轻缓了声音问道:“依太子的意思是这仗责一百的处罚就不罚了?”
跪在地上的太子神情顿了一顿,抬头间悲痛的眼眸朝着君慕炎看了一眼,而后似是十分为难的对着老皇帝摇了摇头:“父皇,儿臣的意思并非是不罚。”
“哦?那太子是何意?”老皇帝挑眉看向太子问道。
太子默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三弟即为我东璃皇子,自是要担待得起我东璃礼仪大邦的颜面,三弟虽自幼便无人教导,但也需自我谨言慎行,如今他这般模样虽说是我和母后教导无方,但终究还也是失了体统颜面,今日他既敢蔑视皇室尊颜,那么他日就有可能做出更为过分的事情,所以说为了往后着想,三弟今日不能不罚,儿臣只求父皇能轻罚三弟。”
太子这段话说下来可真所谓是滴水不漏,又将自己的意见表了出来同时也为君慕炎求了情,任谁看他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悲壮兄长模样,若不是洛颜此前已经了解了太子的为人,恐怕现在也有可能会被他这幅模样给骗了过去。
“太子说的不错!”老皇帝闻言赞同的点了点头,又转眸朝着君慕炎看了过去,吩咐道:“今日你母后与你皇兄替你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