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听言淡淡的叹了一口气,略有些无奈的道:“也希望太子日后能明白本宫的初衷,只有与那野种亲近了,他才不会防备着本宫,不过依今日所看,那野种似乎也是对我起了些戒心。”
皇后听言淡淡的叹了一口气,略有些无奈的道:“也希望太子日后能明白本宫的初衷,只有与那野种亲近了,他才不会防备着本宫,不过依今日所看,那野种似乎也是对我起了些戒心。”
秦嬷嬷听着皇后说的话,眉头也跟着轻皱了起来,问道:“那皇后您现在打算如何?”
皇后顿了一下,面上淡淡一笑,只是那笑意却未到达眼底:“本宫原本想留他一命,无奈他却让皇上注意上了,这就休要怪本宫心狠手辣了。”
“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皇上他不是也要对三王爷他动手吗?”秦嬷嬷一愣,问道。
“是动手没错,但那也是试探。”皇后走到了寝宫内摆着的一株金品牡丹旁,带了护甲的手轻轻的将上面的一朵刚打牙的花骨朵折了下来:“皇上现在对那野种就跟现在本宫对这盆牡丹一般,中看中用的花苞被让它留下来,若是中看不中用或是既不中看又不中用的话,那只能被无情的折去。”
秦嬷嬷低头思量了一会,问道:“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