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夏侯逸白了一眼洛颜,轻声呢喃道:“知道的我都跟你讲了,就还有一样我没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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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洛颜问。
“你到底是为什么对那个女人那么好奇啊?”夏侯逸眼带疑惑的看了一眼洛颜,倒也没存在想不说的心思,一张口就把剩下的一样讲了出来:“听娘讲,夏侯雅凝她回来之后,便命人在她居住的地方扩出了一个园子,里面种满了白檀树,其他的花草一样都不种,唯独对那些白檀树很是上行,听说二爷爷年轻的时候想要做些檀香便从她那院子处砍了一些白檀的树枝来,没想到竟然被她追着打了两天,后来在床上足足躺了五日才能下床,自那以后,谁都不敢再去打她那便白檀树的主意,我猜二爷爷恐怕到现在对那件事情都是印象极深啊!”
洛颜听着夏侯逸的话语,想象着当时的情景,抿唇笑了一下:“她的确是对她那个园子厅宝贝的。”
夏侯逸听了洛颜的话语,剑眉一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也是和二爷爷一样动了她的宝贝白檀吧?”
洛颜努了努嘴:“差点动了,也被她警告了。”
洛颜如今想起肩膀上的刀伤就觉得疼,夏侯雅凝如果真的只是单纯想要验证她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