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身后的洛颜穿好鞋子后,才不情不愿的将那件披风穿在了身后,而后才走出了房间。
一走到墨竹阁门口,洛颜便看到浑身都是血的夜泽宇,他整个人都像是倒在了血泊当中一样,身上有好多的刀伤还有剑伤,总之就是给人感觉他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处好肉一般。
但是即使是已经伤成了这样,他的手上始终还是紧紧的握着一把玉箫,而玉箫上面也同样沾满了斑驳的血迹,要不是还有一点干净的地方,洛颜都看不出那到底是一根什么材质的萧了。
但令人奇怪的是,夜泽宇伤成了这样,而在他身旁扶着她的花语却是干干净净,身上仅有的几处血迹也是因为搀扶夜泽宇..而沾染上的。
虚空也站在旁边看着,淡漠的脸上不见一丝表情,清冷的像是个没有感情的人一样。
君慕炎的眼瞳之中布着一抹幽深,斜眸看了一眼花语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属下不知!”在君慕炎冰冷的眸光下,花语低下了头,应声说道:“昨日一大清早公子便独自一人出了夜华馆,等到属下看见公子他发出的信号找到他时,他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君慕炎瞳孔猛地眯了一下,又问道:“在哪里找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