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炎无奈的苦笑了一声,说道:“家有悍妻,不敢心疼啊!”
“说谁是悍妻呢?”洛颜抬眸瞪了君慕炎一眼,但看在看君慕炎衣服的时候却自己都笑了出来,在身上掏了半条都没有掏出一方绢帕来,到了最后也用能用袖子胡乱的擦着那一大块水渍。
君慕炎盯着她的动作看了好半晌之后,便伸手将她的爪子从自己胸前拿开了来,清冷的声音中略带着一丝调侃:“若是再让你擦下去的话,恐怕本王的衣服被你擦干,本王体内的火就先被你撩了出来。”
两只柔软若无骨的小手一直在他胸前游走着,这不是在给君慕炎引火自燃吗?
洛颜闻言,果然顿住动作,就像触电一般的将手收了回来,故作生气般的瞪了君慕炎一眼,之后便转身向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走出两三步之后,洛颜忽然又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转身看着君慕炎问道:“师父有个同胞兄弟,你曾听起师父提及过吗?”
君慕炎闻言,摇了摇头,反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事!”洛颜随意的摆了摆手,也不再说些反正,反正自己现在已经和君慕炎待在一起,谅上官瑾瑜他如今也不敢再将自己怎么着!
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