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瑾瑜一双眼眸眯了一下,脸上依旧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邪魅浅笑,但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丝名叫危险的气息。
“这句话该是我来问你的才对!”上官瑾瑜冷声说道,这也是洛颜第一次在他那里听到如此冷沉的声音。
顿了顿,上官瑾瑜又向着洛颜问道:“你可知你方才那句话,有多大逆不道?”
“那你方才那句话难道就不大逆不道吗?”洛颜一双闪着寒芒的眼睛也仅仅盯着上官瑾瑜,甚至比上官瑾瑜还要冷上十分。
停顿了一会儿,见上官瑾瑜没有说话,洛颜便又说道:“有一句话叫做,朕一日不死,尔等终将只是太子,你方才自称君,难道不是想要是篡位?难道就不大逆不道吗?”
“你!”上官瑾瑜的话语一下子就被洛颜给噎住了,再讲不出一点话来,好半晌之后才开了口,只是那声音要比之前小了许多:“储君也是君。”
“可你方才并没有说是储君!”洛颜依旧不想那么简单就放过上官瑾瑜,依旧在补着刀。
收回了先前一直按在洛颜肩膀上的手,上官瑾瑜背过了身,索性就不再去理会她,径自向着船舱里面走了进去。
洛颜在上官瑾瑜松手之后便从甲板上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