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人,有可能是因为他们不喜欢兴师动众,也有可能是因为上官玄的身份至今都处在一个尴尬的位置上。
上官瑾瑜虽然已经到处是以为兄在自称,但上官苍却从来都没有开口承认一句,而虚空向来都是一副寡淡无情的模样,谁也不知道他心中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洛颜当初刚刚来到瀛洲的时候,天高气爽,凉风十里,海岸到处都是瀛洲百姓,但今日的海岸边上却只有虚空一个人,还有那依旧在风中摇曳着的蓝花楹,就连上官瑾瑜都没有露面。
上官玄和洛颜的手上都提着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装了一些简单的行装,两个人站在海岸边上,身上衣袍随风飘荡,倒是一点都不像父女,反倒像是一对十分养眼的兄妹。
“师父,你真的不跟我们回去?”洛颜在临上船之前还是有些不死心的朝着虚空问了一句。
眸光远眺,虚空的注意力并不在洛颜的身上,而是远远眺望着那远处天际上的一缕卷云,“不了,那里也没有什么值得我该留恋的事情了。”
洛颜沉默不语,虚空却是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出来,“这个是解她身..r上蛊毒的解药,你在夏侯家学了那么久的医毒之术,怎么用就不用为师教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