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着,“呆会儿祖鼎炼去你这妖蛇的所有力量,就会将其拖入鼎中,你想想那是什么滋味?”
“生生炼化啊…!连骨头都不会剩下!哈哈哈!”
叶玄听得双目越来越红,他想要挣扎,想要抗争,可自身却始终无法动弹丝毫,只能任凭姜不凡踩着自己的胸口,如同对待死狗般对待自己。
察觉叶玄的动作,姜不凡冷冷一笑,在叶玄胸口又是狠踏两脚,“我准备如此之久,初次见面时便在你体内种下道种,其后每一次见面之时都在巩固,你也妄图挣脱?!”
“给我老实点!”
“砰砰!”
又是两脚,姜不凡狠狠踏着叶玄胸口,让叶玄不断吐出鲜血,那一袭黑袍已然不再是纯粹的黑色,而是黑色与血色并存,与其说这是黑袍,还不如称作是血袍!
而就在这时,那姜不凡嘴角突然露出更为残忍的笑容,低头轻蔑地瞥了眼叶玄,指向那上空的黑色小鼎。
“看着吧,祖鼎已经炼去了你这大妖所有的力量,如今该是炼化之时了!”
叶玄目眦欲裂,他看得到,那黑色小鼎下被四足锁链捆缚的小蛇已然不再挣扎,并且气息萎靡虚弱到了极致,好似这就是一条平常的妖蛇,只不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