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际来烟,空竹落叶。袅袅烟雨如朦,吹断秋风,水滴竹叶愈翠,七分寒瑟。
“下雨了。”幽谷深处,青丝白发当窗拂乱,白衣的人一望而远,空茫的目中平敛无绪。
低头的细碎轻咳掩在细雨绵绵中,散如溪流水溅声。
“师父。”蓝衣轻纱婉转如蝶,少女的声音柔和温静,轻唤一声,扣门而入。
蓝苏婉轻轻放下手中深色托盘,摆下晚膳。束手毕,抬眼望见小窗斜雨,上前轻掩:“师父,当窗雨寒,您风寒未尽,当心些。”
白衣人端然静坐木轮椅中,闻言垂目转首,点了点头。
木窗掩,屋中光线一暗,蓝衣的人点上了火烛。
置灯于案上,低头间不经意间见了女子于窗前写就的几行行书小字。掌灯的手便就禁不住一震,目中怵然。“师父?!”
“你先前所问之事,这便是因由。”白衣的人淡淡开口,已知她见了宣纸行书。
置灯于案,蓝衣少女面上几分慌乱,垂首便跪在了女子面前:“师父,弟子不知……”
端木孑仙面色平和而沉静,并无多少波澜情绪:“便是知也无过。”
女子鬓边清冷细长的雪色发丝在烛火中折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