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语。
似在等一个解释,又似只是无法释怀。
许久,少年将缠缚在剑柄上的冰血天蚕丝取了下来,细致地穿过锦袋勒口。
便如两年来,他用不同的绳结将此方锦袋穿过,带在身上贴身相随,是一样的默然和执拗。
其实一直未能放下、亦或看淡。
肃正温和,谦逊恭谨而又多礼。于外人看来他真是一个才德兼俱过于稳重老成的少年人,然而本性里较真和执拗的一面,只在一人相关的人事物面前显露无疑。
一直一直无知无觉地沦陷在其中,却久久未能幡然醒悟,不知此心何顾。
热气相撩、白雾氤氲中,少年将穿好丝线的锦袋小心地放置在冥颜珠一侧,垂目转过,续着取出最后一只机括木蚕,检查了一下并未损坏,亦放至石上。
少年欲回头说什么,思及女子双目不能视物,又默了声。
但觉女子声息虚弱,呼吸断续间时浅时长,便知是在调息顺元的关键时候,不宜受扰。便默然行出两步,至了温泉另一头。
踌躇一刻,解开身上青衣,少年将衣中银针布囊取出,又将数只药瓶取出,低头来查看自己的伤势。
右臂上先前被冰血天蚕丝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