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难过了。”
伸出手把了把白衣女子的脉,齊逸才续道:“公子现下蛊毒散的不多,应只是对心中爱意隐隐有觉,实则还是以恨意为长。如此,竟已这般惶惧深畏……”一声沉叹,他道:“足见小公子本心用情极深,已自知无可转寰……对你师父。”
少年人闻言滞了一瞬,又静了一刻,而后极慢极慢地回过身,紧紧看向了身侧的白衣女子。
齊逸才则看着他。
青衣的人慢慢抬手,伸向女子,五指微微蜷起,下瞬又松开……如此反复……
至后终于伸了过去,依身而近,慢慢抱住了榻上女子。
齊逸才不言。
少年人埋首在女子颈侧,错乱昏沉,满心惶惧,又难以放手……
双肩颤瑟间终是控制不住,只一刹那,泪已满襟。
不知是痛苦,慌乱,后悔……还是怨恨难过。
齊逸才看了他许久,心下越来越沉。“若是如此,你便就带她留在绝境中吧。”
青衣的人不应。
齊逸才扬首道:“我知你心下谨记,若要救她性命必要尽快带她去取得境外的一味药草,解她体内墓蔹花之毒。”目中萧然,齊逸才缓声道:“可是在下不妨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