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这两天都没笑过……”
“是啊,鬼老先生回来后倒是和气了很多。”
“莫不是鬼老先生又为难三公子了?”
“有可能……听当家的们说三公子一直想回去师门,都被鬼老先生拦着。”
“三公子为人温厚,五婶我虽然舍不得他走,但也不想拂他的意……”
“方才我见着他往鬼老先生屋里去,嘴唇都是白的,不知是不是生病了?”
“这两年都是三公子在拂照大伙儿……”
“可不是,平日里寨子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找三公子和九伯,九伯那点医术也还是三公子教的……鬼老先生可别再为难他了。”
“嗯……三公子是个好人。”
……
石屋内室,厚厚的石墙之后。
青衣的人被幽灵鬼老用绳索牢牢绑缚在石榻四角的石楔上。
噬骨粉方撒入云萧心口伤口上,便见榻上的人一瞬间白尽了脸色,赤+裸的胸口流出的血一下子变得殷红无比,能看见云萧双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直,颤抖地像被泼了一盆沸水。
用绳索绑紧的手腕剧烈挣动起来,勒出深深的血痕,渗人的惨叫压抑在榻上少年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