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仔细看了那被衙役押着不放的“小姑娘”一眼,而后啊了一声,平声述道:“哦,是他。搞错了,他不……”
那“小丫头”一把吐掉被塞进嘴里的破布,大声喊道:“是啊是啊,我是他家娘子!相公救我!相公你不能不管我啊!”一言罢,水灵灵的眼中已是泫然欲泣。
盛宴呆了一下。
而后脸便黑了。
云萧静立原地,一言不发。
“什么?!我才一月不见你!你你……你连娘子都有了?!”申屠烬回转过头大惊失色,顷刻间风度尽失,面如土色。
盛宴眉头抽了抽。“你这动不动就被女人缠上的风流浪子有什么资格说我,我有没有娘子与你何干?”
申屠烬直直看着盛宴,俊挺的眉间忽皱忽松,半晌未能说出话来。霍然转身便道:“与我无关!我游街了!”言罢大力甩开押着他的两名衙役,二话不说沿着街道往前快步行去。
“哎哎?你怎么自己游起来了??慢点慢点!”身后的衙役忙追上去。
云萧看了一眼申屠烬的背影,略思一瞬,望向了檀衣之人面前的录事陈玉。
“古来民不与官斗,不管是那一位……”盛宴指了指走远的申屠烬,“还是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