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萧与蓝苏婉齐声应一句,推椅入院中。
……
洛阳东,大理寺狱,正门。
白衣红梅,玉扇流苏。
梅疏影望着行于禁军前面缓步走出大理寺的文墨染,微微一笑。“先前的会面过于匆忙,今日终能好好说句话了。”
梅疏影上前一步,扶住了身形明显更瘦的文墨染:“墨染可怪我?”
文墨染驻步,神色是一贯的静静柔柔。
“你指的是因求教我相助叶姑娘雪岭寻人而为影网察觉你我之间的渊源,还是我诉与你娄无智之事你却隐而不用,亦或是如此一遭让我所受的牢狱之苦?”
梅疏影眸光轻烁,笑容微凉,若有若无的苦意:“还有命你任惊云阁副阁主……留下这一隐患的本公子当年那一份轻狂。”
文墨染却道:“若无义父相救,当年我早已死在塞外黄沙中,又何来今日谈当年。”
伸手反握住梅疏影相扶的手,文墨染从容道:“我文墨染始终是惊云阁出来的人,又怎么会怪阁主?”抬眸望远,他幽声再道:“再者今日都已了结了,小影便不必放在心上了。”
梅疏影不禁摇头,白衣风中拂扬。“墨染啊墨染,你可知今日若不训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