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的人只是低头不语。
安静地、沉默地、肃穆地,跪在她的面前。
只有一颗心不受控制地怦然跳动着,一声高过一声,几乎快要跃出胸膛……
分明离开不过十数日,竟如生分数久寒天般恍惚窒意……
众人面前,青衣的人强迫自己静下心敛下目光,紧抿双唇低垂着头,不去抬头看她。
然而握剑的手,早已紧桎得发疼。
墨然温声与椅中女子道:“我去看看他们所中的毒。”便自木轮椅后行出,径直走向了院中伤者。
端木孑仙轻轻颔首。“有劳师兄。”
待得墨衣之人行出十数步,白衣人悯然而清和的目光望向了面前所跪之人。
“岑丹之用可清尸毒去蛊邪,只可内服不可外敷,你手中有伤,更不宜触之。”端木孑仙伸手与他,续道:“且把手伸予为师。”
跪地之人只一愣,本能地伸手与她。
下时回过神来急欲抽回,白衣的人却已准确地接住了他的手。
指间相触的那刻能感觉到少年人极轻地颤了一下,端木孑仙微微怔然。
“萧儿?”
青衣人抑声道:“只是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