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迟。”
叶绿叶只应了一声:“是。”便端起两人碗箸转身退下了。
椅中之人眸中虚无而静,平视着书案前方。
听闻房门开而后阖,步声渐远,下一刻静握杯盏的手猝然一紧,端木孑仙伸手慢慢扶住案沿,俯身低头压抑着气息、一声接一声地咳了起来,左手颤簌不止。
顷刻间,已面如霜雪。
空茫的眸中沉抑而哀,白衣的人满目不忍,极低地唤了一句:“阿紫……”
……
暑气阵阵被夜风拂散,毒堡后院一隅,水榭亭台,碧叶团团,一池清荷开得正盛,清香怡人。
数名解罢三阙武人墨之毒未受弩箭之伤的江湖中人正聚于此处互道安好、唏嘘感叹,赏荷纳凉之际谈论着日间之事与江湖形势。
正说得义愤填膺、忧患至极时便见一袭青衣人于一旁小径上行过。
相隔甚远众人便皆怔住,而后无不抱拳一礼。高声道:“云萧公子。”
青衣的人面色沉肃,温然垂目一瞬,转向众人抱剑回了一礼。
而后点头示意过,默声往南面小楼行去。
“真是风华绝世……”
“这样的品貌与能为……往